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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2 无声的存在:一个人,一本书,一张桌,一盏灯,一扇窗,一束光一个人
我相信,生命的意义在于探索生命,而生命又以其独特的形式存在着:它没有固定的法则,因此没有什么能够评价它,它没有固定的规律,因此它不能够被预测,它不是一次实验,不能从头再来或者多试几次,所以,它没有正确的结果,结果就是结果,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标准可以去判定这个结果是好是坏,结果就是真真正正的结果。这都是关于一个人,这个“一”没有任何的特指,指的不是某一个或者是某几个特殊的人,我对于生命的看法适用于每一个人。
基于这样的认识,我在接受一切,简单的听从某个我还不知道的事物的指挥,也许是自己还没有发现的意识,也许是那冥冥之主,总之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虽然有的时候看起来我不得不接受不想要的事,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接受“不想接受”也是我想要的,等什么时候不想接受“不想接受”了自然也就不会接受了。这就是所谓的自己,客观存在的自己的思绪与行动就是自己,因此我对于现在我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我在体验我自己。
有的时候很学术,可能会每天泡Liba连续泡一个星期,也许是因为觉得学生就应该学习,也许是觉得mid-term快到了需要好好学习,所以脑海里有了“学习”这个想法,“想法”,我所听从的唯一,让我学习,因此我泡liba。有的时候很寂寞,很想念某一个人,也许只是为了满足群居动物的需要,也许是感觉到和某人在一起很美好,所以脑海里有了“想某人”这个想法,让我想她,所以去找她。有的时候很想给自己一点旋律,也许是因为旋律可以让鼓膜以某种我喜欢的频率震动,也许是因为旋律可以让我产生某种荷尔蒙,所以脑海里有了“来点旋律”这个想法,让我渴望旋律,所以会打开itouch或者是自己唱一首歌。有的时候觉得群居太烦躁,所以脑海里有了“独处”的念头,也许是因为……,所以自己独处。有的时候觉得没有人陪,也许是因为……,所以脑海里有了“没有人陪”的念头,所以自己觉得孤单。我不去追究那些“也许是因为……”是什么,或者说真的去追究的时候是因为脑海里有了“追究‘也许是因为……’是什么”的念头才去追究,这些似乎都不能对我的行为产生什么影响,既然生命就在于探索,那就探索吧,即便把为什么想明白了不是还要探索想明白之后的那些行为么?所以我就是在做着一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的事情,只是跟着想法做,因此,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存在就是合理的,所以我愿意花一个晚上的时间来记述另一个晚上的那一点点感觉,生命在于体味,感受这体味到的美好。
一本书
这也许是一本叫做“Organizational Behavior”的书,也可能是一本叫做"Financial Accounting"的书,也可能是一本叫做"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的书,更可能是一本叫做“庄子”的书,这几本书之间没有任何的逻辑联系,我只是在罗列他们。乓在于,这是任意的一本书,但他确确实实是一本书,不是一盘CD,不是一部电影,更不是一个人。治所以我要记述一本书,是因为书是强制力不是那么强的交流媒介,它不会像一首歌一样通过声觉来刺激你,它不会像一部电影一样通过声觉和视觉来刺激你,它更不会像一个人一样用声觉、视觉、触觉乃至嗅觉甚至第六感来刺激你。书么,他只有苍白的文字,苍白到读得太快甚至有可能被忽略掉的文字,因此我可以随时的去拒绝他,把它合上就好了。也许连写书的人都意识到了文字的苍白,因此他们在编书的时候似乎也多把一些“好”的东西通过文字这样的媒介传达给我们,毕竟,“不好”的东西我们有这个权利直接忽略过它。“好”也许是睿智的,精华的,不同凡响的,但至少,他一般情况下都是作者所坚信的。因此在我看来书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最简单也最真诚的交流方式——他很少骗你,骗你也多半是出于印刷的原因或者是作者本身对某个问题认识得不清楚,不过即便不清楚,这也是作者所想要告诉你的。
我又想起来一个上高中的时候悟出的道理:和书打交道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几件事情之一。正是因为书这种载体的特殊性,这种单向交流的特殊性,它很少伪装的特殊性,和他打起交道来变得很简单,我的媒体可以简单到只有视觉,可以边听歌边看书;我的交流可以变得单向:接收到作者想要表达的就可以了;我的行为可以变得更真诚,你不用去跟一个真诚待你的老朋友去伪装什么,因为他看得懂你,你也看得懂他。
累的时候,包上一本书,也许是最好的休息——如果说睡觉是让身体休息的话,一本《庄子》,《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或者是"Financial accounting"可以让假装是自己的自己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一张桌
一张四方桌。白色的四方桌镶着木制的边框。白色的桌面上面留着各种各样的痕迹:蓝色水笔痕,这很常见,也许是上一位在这里用功的人忘记给用过的水笔戴上笔帽;蓝色橡皮屑,也很常见,显然,是上一位在这里用功的人试图要擦掉桌面上的蓝色水笔痕或者是一些其他得痕迹,会是什么呢?不知道,已经被橡皮抹去的思考过的痕迹就留在那人谁也辨认不出的蓝色橡皮屑里面了;或深或浅的划痕:零星几条,也许是在裁纸的时候划上去的,多半是无心——即便是如此,划上去就是划上去了,虽然说我自己看她它也不是很爽,但是它毕竟没法再用什么方法修复,有些看上去时间久一些的的划痕已经变黑了。这一张简简单单的白色桌面,有人在上面用过功,有人在上面睡过觉,有人在上面上过网,有人在上面谈过恋爱,不过最后留下的,无外乎一抹水笔印,一撮橡皮屑,一道黑黑的刻痕。
木制的边框,淡雅的黄色,暖色调给人以温暖的感觉。浅黄色木质边框被人细心的打磨过:圆圆的包住白色桌面,没有一点棱角,很光滑,很友善,很内敛,是我喜欢的风格。显然,这打磨过的木质边框出现在这里不是一种巧合,它适合这里的氛围:有人会用双肘依着他,不小心留下蓝色水笔痕,蓝色橡皮屑和黑黑的刻痕,有人靠着它用功、睡觉、上网、谈恋爱,他被人放在这里去承受这些行为,为了让这些行为发生的更顺利而存在在这里,如果他不是给人温暖的浅黄色或者不是被人打磨过那也许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它存在的意义在于无言的沉默并且承担,毫无自我的存在,所有的属性都是被附加的:但他依然是木质边框,不是“用于用功的木质边框”、“用于睡觉的木质边框”、“用于上网的木质边框”或者是“用于谈恋爱的木质边框”,就是木质边框,无论用功、睡觉、上网、谈恋爱,所有的属性同时都在它身上,所有的属性同时都不在它身上,它还是存在,保留自我的存在。
一盏灯
这是一盏蘑菇形状的小灯,就站在那盏桌子上。它只会在周围暗的时候亮,周围有光的时候它会选择沉默。它的光束很特别,日光灯管投下来的光刚刚好覆盖这个个桌面,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就因为这样这盏小灯创造出很奇妙的效果:每一张四方桌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黑暗与阴影把四方桌于四方桌的界限分割的很分明,每一个独立的世界都有一圈泛着钱黄色光辉的边框,标志着一个个以个体形式存在的自我。
每一个独立的世界却并不孤单,他们都被自己的一盏蘑菇形状的小灯照亮,身上的每一道痕迹都在标示着自己的与众不同,世界里的那些人:用功的人,睡觉的人,上网的人,谈恋爱的人,无不被一个就在他们眼前却极容易被忽视的光源所照亮:如果这光源并不是在周围暗淡的时候她才开始照耀,如果这蘑菇小灯需要形形色色的人拉动某一根线绳或者按下某一个按钮才会让白色桌面闪耀钱黄色光辉,那么也许,他会被更多的人注意到。我置身于这蘑菇形小灯所制造的闪亮而又分隔开来的世界里,观察着其他世界里的人们:各种各样的人享受着无名的庇护,不受外界打扰的干着自己各种各样的事情。一个个分割的世界,都有能让自己发光的那么一盏灯的存在,前者应该很感谢后者才对。
一扇窗
它一直站在那里,只不过没人看得见他;它是那么的庞大,庞大到我不可以忽略它的存在,只不过没人看得见他;它是那么的重要,以至于没有他我简直无法想象这个空间还要如何被称作一个“空间”,只不过没人看得见他。人们看到的,只是一朵花从花蕾一天一天的开放直到盛开,再由盛开一天一天的枯萎直到凋谢;一片云任风来塑造自己的外貌,被轻轻的撤成两块,又被缓缓地揉在一起直到消失在天边;一只鸟拍拍翅膀让自己越过树梢,再张开翅膀,体验无形空气支撑起身体的感觉,滑翔而去;一艘小艇关闭引擎,升起纯白色的风帆,在蔚蓝的大海上画出徐徐向两旁扩散的白色;一群人背着包走在bridge link或者是拎着成打的啤酒漫步在海堤旁的小道享受着三五好友之间的狂欢;一场海景将山水、云天、花鸟容于一身,为观众呈现的壮美。
很少会有人在意撑起它的冰冷的钢铁骨架,和她身旁那些茶色的兄弟们。纯粹透明的颜色是一朵花、一片云、一只鸟、一帆船、一群人和一场海景的幕布,相较于只能表现一片死灰的钢筋混凝土,我还是更喜欢多彩一些的画面。如果我是这面透明的窗,我想我会过得很幸福,每天都有全新的探索,安于现在的生活,安于一扇可以每天俯瞰美好的窗,安于一扇给人多彩却总是被人忽视的窗,安于一扇如果我消失了别人会意识到我还是很重要的一扇窗。
一束光
透明的窗,蘑菇形状的灯,有着浅黄色木质边框的桌,一本不知名的书,一个自我的人,一切都齐了,还需要什么?
一束透过透明窗户的光,照亮蘑菇形状的灯、有着浅黄色木质边框的桌、一本不知名的书,投在一个自我的人的眼睛里。我探索的一切,都在这里了多亏了这束光,窗在,灯在,桌在,书在,人在,对了,还有光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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