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韦's profile失恋的布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February 28 从Re-union到Second Field Trip (Welcome 2 Hong Kong)的一些感受重聚之前我没有想太多,没有太多的考虑这次重聚能达到怎样的目的,实现怎样的效果。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称职的活动组织者:我负责邀请本地与国际学生参与到我们的活动中来,而我自己却是一个多少有些抵触这样做法的人,并不是说我自己多么不喜欢本地与国际生的“人”,而是觉得与他们交流起来会有一定的难度,语言上的难度,所以便不太想真的和他们在一起“玩”。回想PMP活动的初衷之一——加强内地生与本地同学的交流——过去总感觉这就是说说罢了,我们做了O-night, 我们做了field trip,我们做的已经够多的了,我们提供的已经够多的了,那是不是与本地同学交流的事情就可以让大家自己在日常生活中去作了?我,作为一个组织者,是不是已经付出得够多可以休息了? 不,或许曾经的我这样想过,但是在重聚之后,我被深深的震撼了,我被自己震撼了:当我看到两个从前没怎么接触过大陆生的本地同学在用磕磕巴巴的普通话竭尽全力的和大陆生一起讨论深水埔人民的生活状况;当大陆同学在这些本地“客人”的指导下用普通话的发音模仿、学习广东话,手执毛笔在红色的宣纸上写下挥春,赠送给本题同学当作新春礼物;当本地同学真正参与到大陆生的活动中,与此同时,大陆生也参与到本地生的讨论中的时候,我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奋力的跳动着——不仅仅是震撼,更有一份感动。此时的我忽然醒悟到:在这重聚之前,我们和本地生之间就像现代生活中的邻里,我们之间就像隔着一堵墙——我们总是很想了解墙那边的情况,墙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我们就通过墙那边传来的零零星星的声音来拼凑支离破碎的信息,支离破碎的认识。我们,总是在猜,而这猜测所导致的,就是多种多样的曲解与误会:本地生对大陆生有成见么?本地生学习真的就非常的不好么?本地生只会平时吵吵闹闹的大玩特玩么?大陆生是一个个都自视清高时常鄙视本地生么?大陆生是每天都泡在图书馆不出来么?大陆生真的只会傻学习什么都不干么?经过那一晚,我用我的双眼打消掉了这些很可笑很可怕的念头本地生和大陆生这两个平时几乎没有什么交流的集体在那一晚上玩得是那么的开心,双方是那么的融洽,大陆生用心的去邻听本地生的思想,那种通过运用得还不纯熟的工具所表达出来的思想,本地生用一种朋友(而不是主人)的心态来接受客居在此大陆同学,双方是那么的真诚,真诚的就好像一家人。 我忽然觉得,我们所做的就是为大陆生和本地生打开了一扇窗,一扇开在曾经的那堵墙上的一扇窗。透过这个窗口,双方不用再隔着厚厚的墙壁去揣摩那些或嘈杂不堪或含糊不清的声音,也不在这个基础上去组装那些支离破碎的信息与认识,因为现在,透过我们所打开的这扇窗,本地生与大陆生可以真真切切的看,甚至是伸手就可以摸到到窗口那边发生的事情——真正发生的事情,让人能够在看到、摸到、接触到的一瞬间就可以消除大部分的曲解与误会的事情。 我忽然觉得,我们这些拆掉墙壁打开窗户的人,应该是一群至少被科大所铭记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总共有三种人:第一种是创造历史的人,第二种是了解历史是如何发生的人,第三种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我要说,很幸运我们是第一种人:在此之前有多少人,无论是校方,学生会,社团,还是普通的同学不止一次的高呼出这样那样的愿望?但是我们,是一群真正让这些愿望变为现实的人,我们做到了别人想做而没有做到的事情,我们用自己的精神、自己的汗水和自己的双手为自己打拚着,为大陆生打拚着,为大陆生能更多的和本地同学交流而打拚着。我们恰恰就是创造历史的人。 再来说说 2nd Field Trip, 尤其是field trip之后的sharing。Sharing 做得非常好,好的都超乎了我的预期,大家讨论的,已经不再是field trip本身,而是开始讨论field trip的意义何在:这是一个我自己都不甚清楚的问题,在我看来,field trip的意义就在于以小组活动的形式来加强mentee与mentee之间、mentee与mentor之间的交流,可以增加大家的集体凝聚力,可以多提供一些机会让mentor帮助mentee们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在这次field trip之后的sharing上,有很多人都提到了一个我之前一直没考虑到的闪光点,而这个闪光点也让我重新理解field trip的意义何在:很多人都说,field trip让我们了解了香港的街头是什么样子的,香港的百姓是什么样子的,香港的社会是什么样子的。突然间我意识到,对于大部分来到科大来念书的大陆生(包括之前的我)来说,我们所来到的并不是香港,而是香港科技大学,这个中国郊区的郊区、大山另一头的世界:我们所来到的就是一座象牙塔,一个几乎完全与世隔绝的小世界,4年来接触的人都是学校里的人,一日三餐吃的饭都是学校里的饭,呼吸的始终都是海风,观赏的是一成不变的海景。之前的我们,生活只有这么大,活动的范围不超过校园的大小,如果可以把香港科技大学连同前面的一片海整个搬到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也许不会有哪个学生会觉得有什么不同,因为对于从前的我们来说,我们所能接触到的一切的一切,我们世界中的一切的一切就都在这么大的校园里面了。 曾经的我们是没有和外界交流的人,但是field trip让我们看到了外面的世界,看到了香港的世界:我们去欣赏另一片更加壮美的海景,我们去品尝另一杯风格迥异的奶茶,我们去接触一些不会每天西装革履的市民,我们去体会没有强大的专业知识却有着丰富生活经验的百姓的生活。在sharing上得到的这些启发让我觉得我的我们得以借此机会走出象牙塔,或者说,是让我们意识到我们应该走出象牙塔,因为我们所来到的已经不仅仅是香港科技大学,而是香港科技大学所属于的大背景:香港。 此时此刻,我意识到Mainland Peer Mentor Program的受益人已经不仅仅是积极参与每次活动的mentee们。所有的mentor,甚至是组织活动的我们自己都在深深的从中受益着,我们通过这个活动所收获到的是一种对人生的思考,对我们现在所做所为的思考。因此,在我写下这篇文章的同时,我的心在澎湃着,我意识到我们所从事的事情是多么的意义非凡——这是一种莫大的动力驱使着我继续把活动作下去,为这个活动而倾注自己的心血,因为我们所从事的事情,有意义。 February 12 Wall他们和我们就像隔着一堵墙,就像现代生活中的邻里,凭借着墙那边传来的声音来猜测墙那边的模样。我们很好奇,墙那边发生了什么?此时此刻我感受到了想象力的无穷无尽——尽管,猜对的情况总是少数。我想做一个拆墙的人,和很多人一起做一个拆墙的人。
There are three kinds of people in this world:
those who make things heppen,
those who watch things happen,
those who woder what's happen.
Luckily, we are ones of the first kind. We are the leaders of the time.
Let's cheer up! |
|
|